谢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日一个样,闻言笑笑,“七叔也是,七叔也已及冠了,这几年一直在外打仗,都没心情关心终身大事,前几天我还听太后提起,想要在汉人新贵中为七叔选一位王妃,七叔觉得怎么样?“
慕容家下一辈子嗣单薄,太后为此操碎了心。
慕容徽不愿娶后纳妃,只有谢崚一个孩子,慕容德的王妃段氏自流产后身体折损,没能留下孩子,所以太后将目光放在了慕容律身上。
太后的意思是,想要替娶慕容律娶一位汉人王妃,借机拉拢汉人。
慕容徽倒也是乐得顺水推舟,道:“过几天就是母后生辰宴,届时贵女们都会入宫觐见,阿律自可从中选取一位王妃。”
一提到要给自己娶妃,慕容律就牙疼得厉害,当即道:“我突然想起府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话罢,灰溜溜地滚出太和殿。
慕容徽道:“别看你七叔都一把年纪了,可他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他嘴角浮现微笑:“过来,让爹爹看看你。”
谢崚乖巧地跪坐在书案前,这几年来,她虽然表面顺从,实际上背着慕容徽暗戳戳搞事情,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和慕容徽对视。
也不知道她爹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慕容徽观摩着谢崚的侧脸,随着年龄增长,她和谢鸢长得越来越相似,尤其是长长睫毛盖过眼眸,将她金色的瞳珠遮挡住时,她简直和谢鸢一模一样。
连性子也是那么相似。
慕容徽有了片刻恍惚,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居然,在想念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