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十岁出头,乌发如墨,白衣胜雪,乌眸深黑暗沉无光,脚下是比他手臂还要粗的铜锁。
“这、这是……”
毕竟被关久了,朝中许多人不认识虞兰。
谢芸解释道:“是安乐王殿下。”
众臣皆惊,安乐王居然也被带上来了。
虞兰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牵引来到谢鸢身边,谢鸢牵着他落座,抬手洒落他头上的飞雪,虞兰打着手语道:“陛下。”
谢鸢收回了目光,转身看向慕容律。
“现在呢?你可以跪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威势如山。
慕容律都能想到的开脱,她肯定事先早有准备。
这里是楚国的地盘,她还会让他一个十多岁大的少年拿捏了不成?
听见“安乐王”的那刻,慕容律的脸色微变。
他方才口口声声说自己身为虞臣,来规避朝谢鸢下跪。
然而如今见了安乐王,这位是真真正正的虞朝皇室血统,他肯定是要跪的,可是现如今安乐王就段坐在谢鸢身侧,他要跪,就是连同谢鸢一起跪。
慕容律广袖下的手臂一紧,若是他在这里身死,让谢鸢泄愤,一来可以保全慕容徽,二来在父亲那里也算有个交代……
长跪不起慕容徽的面容沉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