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僵持不下。
屋内的气氛浓郁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候——
“娘……”
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穿过大殿,谢鸢凝固的表情愣了下。
她起身望去,只见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从侧门内冲进来,一路狂奔,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谢鸢被扑了个满怀。
沉郁的氛围,被她这么一扑,豁开了一道口子。
谢鸢就算再疼爱她,也不会容许她在这种场合捣乱。可她还没来得及训斥她,忽然低头发觉谢崚有些不对劲。
很烫,她的皮肤很烫,她刚抓起谢崚的手,就发觉了这个问题。
“阿崚?”
谢崚低低地喘息着,双眼红肿,她感觉自己一口气提不上来,连呼吸都要很用力。
死死抓住谢鸢的衣袖,四肢开始渐渐肿胀,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芝麻了,才吃了两颗芝麻糖,她就已经难受地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娘、难受……”她的眼里闪着泪光,“我好难受!”
她的手背上肉眼可见地生长出红色疹子,谢鸢瞳孔一震,拉开她的衣袖,发现她白皙地手臂上,密密麻麻,好像爬满了蚂蚁一样,全是红疹。
谢鸢浑身一软,也顾不上逼迫慕容律,用力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开口,“你吃了什么,快吐出来!”
慕容徽意识到不对劲,站起身来,抱过谢崚,“快叫太医。”
谢崚双眼一翻,彻底昏迷过去。
大殿彻底兵荒马乱起来。
这除夕宴还没开宴,慕容律和谢崚就轮番上演一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