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窃国者”,谢鸢其实更讨厌“皇后”这个称呼。
慕容徽的耳垂受伤了,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见到这个场景,慕容律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也终于有了一分动容,“大哥!”
“陛下!”慕容徽跪下,“息怒。”
谢崚站起身来,双唇翕动,她本来以为她可以做到坐视不理,可当看到他们二人真正吵起来的时候,她真的没办法好像看戏一样高高挂起。
那毕竟,是她的亲人啊。
她隔着半个大殿,看着高台上的两人,握紧了拳头。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停下来?
谢崚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锦囊,苏蘅止的头探了过来,“你在做什么?这不是……”
谢崚提起裙摆,迅速转头往屋外跑去。
……
短暂的愠怒后,谢鸢的表情恢复和缓。
她和古往今来大多数帝王一样,情绪阴晴不定,上一秒乌云密布,下一刻又能恢复晴朗和煦。
她没有理会跪在身边的慕容徽,继续对慕容律说道:“那么说,使君是不愿意对朕行君臣之礼了?”
谢鸢笑了:“带上来吧。”
伴随着她的声音飘散,晚风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好似金玉的碰撞,宾客们齐齐看向屋外,只见一位白衣少年在侍从的牵引之下走进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