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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事的斗篷。

慕容徽还在病中,按理说不能这么做。

但谢鸢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他惹怒了她,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衣服一件一件脱落,散乱地丢在地上,谢鸢按住他的身子,

倒在书案边上,慕容徽五指紧紧按住书案,苦苦支撑,手肘打翻的笔筒寥落,狼毫笔滚落一地。

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一个时辰后,谢鸢赤足踩在地上,迅速整理好衣裳,穿好鞋袜,推门而出,侍从整齐地跟在她的身后。

绫罗绣鞋碾碎枯叶,在黄昏暮色沉沉中疾步离开这座宫阙。

黄金的屋顶,几只雀鸟叽叽喳喳,一阵风吹来,它们也意识到了夜晚将至,很快飞走,各自回到巢中。

谢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

慕容徽沐浴更衣,刚刚绞干了头发,等着谢崚一起用晚膳。

巨大的九枝灯照亮大殿,谢崚一眼就看到了,慕容徽的嘴角,破了皮,血还在往外溢。

她筷子差点没拿稳:“爹爹,娘打你了吗?”

说着,她小脑袋凑上来,仔细凝望头白皙的脸,判断她娘在哪里用力,“她打你哪边脸了?嘴上的伤口怎么破的,敷过药吗,娘亲的指甲划伤的?”

慕容徽将她推开,“食不言寝不语,问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不吃要凉了。”

谢崚一声不吭坐回去扒饭,心里猜测着今天下午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