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打得多重,她爹有没有还手?
他们是不是又吵崩了,是不是又要开始冷战了?
“君后,”就在这时候,一位内侍官端来了一个食盒上来,“这是陛下命奴婢给君后送来的,让君后补补身子。”
“什么东西?”慕容徽打开食盒。
谢崚也好奇地伸长脖子,凑去过看,感觉怪异,她爹娘今天下午不是才吵过一架吗,为什么她娘还会送东西给她爹补身子?
看来吵的不是特别厉害嘛。
再一看她爹,脸色煞白,双唇除了伤口破损的那点红色,一片灰白。
的确,是应该补补。
内侍官道:“是炙鹿肉。”
“啪”一声,慕容徽会食盒盖上了,声音冰冷,好像谁惹了他一样,“丢出去喂狗。”
大部分人不敢动,贺兰絮急忙走进殿中,拿过食盒就往外走去。
谢崚道:“君子论迹不论心,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娘好心给你送吃的,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到最后不过是体恤你,你哪怕再生她的气也不应该这样子直接倒了。”
“何况你这身子,也的确有点虚,也该补补了。”
这鹿肉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慕容徽敲了敲她脑袋,“你吃饱了吗?这么多话。”
谢崚哀怨地扒饭。
也不知道慕容徽今天是不是吞了炮仗,脾气怎么这么冲呢?
谢崚吃饱喝足,刚刚撂下碗筷,正想要回屋,却被慕容徽叫住了,“阿崚,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