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始至终,都将鲜卑世子的身份摆在首位。
哪怕那边怎么对待他,他还是偏向于那边。
为了鲜卑,为了他那个厌恶他的父亲,他可以无条件牺牲自己,承受所有,包括谢鸢的怒火。
谢鸢忽然非常痛恨他,痛恨他不在乎他自己,痛恨他如此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迁怒,不为他自己鸣不平,痛恨他没有和她袒露肺腑,痛恨他识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谢鸢将他按在墙角。
说到底,慕容徽是个男子,即便他生病了,也不可能被一个女子随意摆弄。
他只是没有反抗。
谢鸢揪着慕容徽的衣领,盯着他的珠光流淌的眼眸,慕容徽如朱砂般赤红的薄唇微微抿着,等待着谢鸢的发泄。
她要对他动手吗?
慕容徽心想,或许这样也好。
只要发泄过了,她就不会再气了。
谢鸢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下一刻,雪亮的锯齿落了下来,尖利的虎牙咬破他的唇,疼痛让慕容徽挣扎了一下。谢鸢身上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席卷全身,挥之不去,洪水猛兽肆掠大地,他浑身都为之震颤。
谢鸢均匀的呼吸声宛如涓涓细流,她有节奏地、沿着他的伤口缓慢吮吸……慕容徽的眼眸震了,金色瞳珠光华绚烂。
这疯女人,居然在吃他的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累了,谢鸢短暂抽身而出,薄唇氤氲血色,鬓角的发髻松松垮垮。
谢鸢舔干净嘴角的血迹,不知餍足地扯开他的胸口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