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 俯身,凑到他耳边,字字清晰地,带着一种平静的疯狂,如同宣告终极判决。
“一根、一根、全拆了,丢到后山去喂野狗,没人找得到你,明白吗?”
最后三个字落下,像冰冷的铁锤砸碎了王癞子最后一点精神防线。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不!不止是骨头!他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捏爆了!
“明…明白!明白!再也不敢了!死都不敢!不敢了!”
王癞子尖厉地嘶吼起来,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彻底的恐惧,
“昊爷!我发誓!发毒誓!再出现在陆知青面前、再看她一眼、再想她一下,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肠穿肚烂!出门被野狗……”
秦昊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松开了钳制着王癞子的手,缓缓站起身。
那沉重的压迫感稍微撤离了一些,但王癞子依旧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和喘息。
秦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不成人形的东西,眼神锐利如鹰隼,再次扫过王癞子那张彻底崩溃的脸,仿佛要将这恐惧的烙印深深刻进他的灵魂深处,确保他往后余生。
但凡产生一丝一毫靠近陆卿瑶的念头,这濒死的恐惧就会立刻将他吞噬。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再看那破碎的窗户一眼,转身,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融入了门外更浓的黑暗之中。
身影一闪,便消失了踪影。
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王癞子破碎的躯体,和劫后余生带来的、巨大得几乎将他撕裂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