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涌上巨大的委屈和不安。

几天后的傍晚,陆家堂屋灯火通明。

陆庆国拿出一个破旧的学生作业本,上面密密麻麻用歪扭的字迹记录着他这些天的“成果”。

“爹,卿瑶,你们看,”他指着本子,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清清楚楚!我统计了!这一个礼拜,跟鹃子有过明显接触的,加上李婶那件,总共六家!”

“张大娘(跛子叔婆娘)收到鹃子给的鸡蛋,伤上加伤,她家狗疯咬人,处理了;孙满家鸡丢了两只,鹃子帮他婆娘搓过麻绳;老木匠闺女拉肚子差点住卫生所,就在鹃子送糖的第二天晚上;还有村西头王二奶奶……”

陆庆国逐一念着,那些在村民口中流传的、被反复提及和强化的“巧合”,此刻被白纸黑字罗列出来,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甚至连王二奶奶那天只是和杜鹃在井边打了声招呼杜鹃搀扶了一下她,第二天走路不小心崴了脚这种小事,也被记录在案,当作“关联事件”。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卫庭的眉头锁得更紧,旱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灭。

陆卿瑶看着那份简陋却“触目惊心”的清单,心知父亲的心理防线正在被这些“证据”击穿。这就是她需要的。

“爸,”陆庆国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抖,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这一桩接一桩!这还能是巧合?大家私下里都在传,说鹃子……鹃子身上不干净!是山上的脏东西……

其实说这些话是陆卿瑶传出去的,这几年谁会注意这些小事情,趁着村里面的张大嘴上厕所时,她跑厕所外面变了声音和系统来一段双黄相声,村里人这才后知后觉,慢慢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