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陆卫庭猛地一声低喝,打断了陆庆国的话。

他狠狠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封建迷信的话,烂在肚子里!但是——”他话锋一转,斩钉截铁,

“庆国说的,村里这些情况,确实是实情。鹃丫头这情况,太反常,对咱们陆家坳的安定团结是个大隐患!再放任下去,不知道还要出什么祸事,人心惶惶,生产都受影响!这事,得管!得严肃处理!”

“爹,您说怎么办?开大会?”陆卿瑶适时地问,心中暗喜。

“先不急。”陆卫庭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

“庆国继续留意,再盯几天,把事儿做实。另外,得让更多人‘切身感受’到这丫头的‘邪门’劲。我看……老木匠是个明白人,也是真疼他闺女,去找他聊聊,他会明白轻重的。还有孙满家,满他媳妇嘴碎,最容易被煽动……”

陆卫庭开始一步步布置他的棋局,如何在不亲自点破“妖”字的前提下,引导村民对杜鹃的群体性恐惧和排斥达到一个临界点,然后由他这个大队长牵头,这样不稳定因素必须按死,不然荒年还没有结束,他们整个村就没有了。

第11章 六零年代文的团宠炮灰10

陆卫庭的指令如同投入平静池塘的石子,在陆家内部迅速荡开涟漪,随即波及整个陆家坳。

陆庆国仿佛得到了正式的授命,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揣着那本记录“异常事件”的破旧学生作业本,走街串巷更为勤快,与人攀谈时有意无意地引导话题。

他不再是单纯地“收集”,更像是去“印证”和“强化”村民心中那越来越深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