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村外通往黑市的偏僻小路上,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洗得发白但依然难掩痞气的蓝色工装褂子的年轻男人,正推着一辆载着两个麻袋的独轮车走着。

他正是杜鹃的对象陆昊宇,也就是原男主。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满不在乎,眼神却异常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他脚步一顿,眉头紧锁起来。“奇怪……”他感觉胸口那件由杜鹃亲手给他缝制、据说能带来“好运”的贴身小布囊,似乎在这一瞬间轻微地灼热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冷却。这感觉很怪异。

他掏出那个小布囊,若有所思。杜鹃最近确实对他更好了,总给他一些能带来小运道的“护身符”,他也的确在黑市上几次有惊无险地避开了“灰狗子”(巡防队员)。

第9章 六零年代文的团宠炮灰8

李婶家“失粮风波”以虚惊一场告终,但陆卿瑶敏锐地察觉到,杜鹃的眼神变了,村里对杜鹃的看法也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分歧。

以往杜鹃的“好运”帮人后,大家只能默默承受随之而来的小霉运,现在陆卿瑶这一搅合,仿佛无形中戳穿了一层窗户纸:锦鲤的“福气”,似乎总要人付出点什么?虽然没有人明说,但人心中的疑虑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深夜,油灯如豆。陆卿瑶和一家子人坐在桌边。她没有明说系统的事,只分析情况:

“爸,哥,杜鹃今天太刻意了。她想碰我,又急切地想去碰李婶。”

“李婶丢粮这事来得太蹊跷,偏偏在她刚帮李婶找到顶针之后。”

“你们想想,以前谁得了她的‘好’,事后是不是总要出点小状况?张跛子婆娘摔了跤,老木匠家的凳子没做好亏了料……一次两次是巧合,这么多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