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庭眉头拧成疙瘩。

陆庆国也若有所思:“爹,卿瑶说的有道理。鹃子那丫头,以前没那么……怎么说呢,现在逢人就笑,像画上去的,太假。而且最近黑市上风声越来越紧,我老觉得有点邪性。”

“不管她身上有什么门道,”陆卫庭斩钉截铁地说,

“有一点很清楚,她对我们家没安好心眼。她今天故意送梨,就是想拉近关系,建立联系。还有就是陆昊宇那小子混黑市的,听说他们两个在谈恋爱,杜鹃那丫头是不是想从瑶瑶这里探听粮食的来路,总之以后我们行事再谨慎一点!特别是瑶瑶你。”

“好,我知道了,只不过陆昊宇始终是个大麻烦,而且杜鹃就好像会吸人好运的妖怪一样,只要谁和她好,谁多多少少会倒霉。”

陆庆凯从大家的讨论中,突发奇想“你说前年她在山上摔跤,昏睡了三天才醒来,该不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陆卫庭一听老四的话,连忙打断道,“这话你这在家里说说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在外面说,被人举报封建迷信下放农场。”

陆卫庭说完陆庆凯,又看向陆卿瑶,

“可话又说回来,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想,我们再观察她几天,如果真的和我们猜想的一样,到时候找个理由支开杜家,偷偷的召集村里的所有人,开会,商量怎么处理杜鹃,就她一个小妮子,还能翻天了不成。”

陆卫庭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是有他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