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大声道:“李婶!您看这是什么!这不是您昨晚怕不安全,偷偷放我家让我爹暂时保管的粮食契条吗?粮食在我家呢!没丢!真没丢!”
陆卿瑶的声音清亮有力,瞬间压过了李婶的哭嚎和众人的议论。
她说话的同时,一股微弱但清晰、属于小团子的特殊能量流,顺着陆卿瑶扶住李婶肩膀的双手,稳稳地注入李婶身体。
这是陆卿瑶和小团子昨夜商量好的策略:既然杜鹃的寄生系统靠接触“偷运”,那小团子就反向通过陆卿瑶的主动接触,给受害者注入一丝能暂时“稳定气场”的能量,并构建一个短暂的心理屏障。
这能量微乎其微,只能缓解一时片刻,无法真正对抗那被吸走的“运”,但足以立刻改变当事人的情绪状态和认知。
李婶的哭声戛然而止,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愕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清明。
她看着陆卿瑶那双坚定而充满“暖意”的眼睛,脑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昨晚她哪有什么契条交给陆三叔保管?粮食就是她藏在自家地窖的啊!但此刻,在那种极端崩溃的情绪以及被小团子能量安抚后带来的片刻清明和巨大侥幸心理的冲击下,一个念头猛然占据了上风:
是了!应该昨晚太危险了!我肯定交给陆三叔了!粮食还在!没丢!
“卿……卿瑶丫头……对对对!”
李婶猛地抓住陆卿瑶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瞧我这脑子!吓糊涂了!我昨晚是觉得眼皮直跳,怕出事,是……是偷偷把粮交给你爹保管了!这张收条……对!收条!粮食还在!老天爷啊!可吓死我了!呜呜呜……”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但这回是喜极而泣。
围观的人群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释然和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