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光眼底传递出的情感过于复杂,子桑难以解析。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纪怀光也同她一样,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在秘境里,她无须在意自己是谁,只需假扮一个深情的人,所以放任自己对纪怀光倾注感情,那么纪怀光呢?
当他说出“喜欢”,说出“愿意”,当浓烈的情感在两人的亲吻间流淌,纪怀光对她的感觉有没有产生变化?
应当是有一些的。
沉默让两人的对视变得意味深长,无人率先开启话茬。纪怀光忽然低声咳嗽,唇角再度溢出鲜血。
子桑的心跟着高高吊起,“纪怀光!”她急唤出声。
纪怀光艰难抬起双眸。
“我辛苦把你带出来,不许有事听到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不能成果喂了狗。她以师娘的身份命令他。
深邃的眼眸无法望穿,仿佛藏着无尽的幽深情感。
少顷,纪怀光低声答,“好……”
大约纪怀光说出来的话于她而言像极了承诺,子桑稍稍放心。只不过她的心刚放到一半,不知道银霜做了什么,纪怀光复又昏睡过去。
见她瞪大眼睛露出不解的神情,银霜不紧不慢解释,“心绪难平,不利于压制灵力,索性让他休息片刻。此地事情已了,宜早日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