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注视她的眼睛,“须时刻压制多余的灵力,不得松懈。平时若强行动用所封印之灵力,仍将面临生命危险。化解所耗时间因人而异,没有定论,于他而言,大致相当于金丹境修炼至合体境。”
卫溟不可置信,“什么境?意思是蓄魂玉内的灵力,够让他修为提升三个大境界?!这算什么?竟有此等机缘!”
修为越往上,精进越不容易,依赖天赋,也依赖机缘。多少修士穷其一生,也不过卡在一个境界,无法提升。
阎四望向卫溟与卫沧,“两位年纪轻轻即臻炼虚境,想必蓄魂玉所产灵力,亦有一部分曾用在二位小兄弟身上罢。纪怀光能否平安悉数内化蓄魂玉内灵力,尚未可知。如此看来,还是两位机缘更甚呐。”
半挑着眼瞧,阎四的话几乎可以算得上指着卫溟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卫氏族长一脉对蓄魂玉藏而不露,究竟利用到什么程度,卫溟也不清楚,不过他与卫沧的修为,的确并非纯粹自然修炼而成。不过说到底,进仙盟的这些世家子弟,哪个不是靠天材地宝堆出来的。
迁怒并不受冷静控制,看纪怀光不爽,不仅因为纪怀光对子桑“别有用心”,更因为父亲为此人所杀。即便母亲已经解释过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会对母亲下死手的这位,也早就算不得他的父亲。
可他就是看不惯杀人者,反而有好报!
卫溟还待反驳,乔在蕾出声制止,“溟儿,别说了!”
几人心照不宣地视线落在子桑身上,只见她无声注视纪怀光,仿佛没将方才几人的对话听进去。
秘境里的感受如此清晰,就在刚才,两人还“共赴生死”。她无法不去在意纪怀光的安危。
机缘也好,危机也罢,重要的是确保当下没有生命危险。
视野里,昏迷之人长睫颤动,纪怀光缓缓睁开眼睛。
周围所立之人众多,两人准确地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