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在安全感稍纵即逝的缝隙里猛然迸发出来的、近乎原始的渴望——占有,标记,确认归属。
像一只在冰天雪地里流浪了太久、伤痕累累的流浪犬,终于嗅到了唯一愿意收留它、给予它温暖的庇护所的气息。
它不再满足于仅仅被接纳,它要贪婪地、彻底地占有这份温暖,要把自己卑微的气味、伤痕的印记、乃至全部的生命,都烙印在这个给予它救赎的地方。
季洄埋在江临月颈窝里的头,开始不安分地蹭动起来。
不再是寻求安慰的依偎,而是渴望的磨蹭。
他的脸颊、鼻尖、额头,反复地、用力地蹭过江临月颈侧细腻的皮肤,锁骨柔软的凹陷,甚至一路磨蹭到她睡衣的领口边缘。
那力道,不再是轻柔的依恋,而是焦躁的、急于留下印记的迫切。
他的呼吸也变得灼热而急促,他贪婪地、大口地汲取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温暖的、带着点沐浴露甜香的、独属于江临月的味道。
他深深吸气,要把这味道刻进肺腑,融入血液。
“季洄?”江临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动物性的动作弄得有些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动作里的那股劲儿,不再是脆弱的小蜗牛,而像一头被不安驱使着、急于圈定领地的小兽。
季洄没有回答她。
他松开了环抱着她腰的手臂,但又立刻用更大的力气将她箍得更紧,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后背无意识地摩挲,从肩胛骨滑到腰线,再用力地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