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

他觉得隔着衣服无法真正“标记”,开始用鼻尖和嘴唇去触碰江临月裸露在外的皮肤。

“唔……季洄,痒……”

江临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被他弄得又痒又麻。

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状态——像一头好不容易找到了心爱骨头、却时刻担心会被抢走的流浪狗,焦躁不安,恨不得把那骨头叼在嘴里,藏在身下,用唾液和气息里里外外地浸透,打上独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要把自己的气息,混入她温暖安定的世界里。

他要让她身上,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证明他是被接纳的,是被拥有的,是真正属于这里的。

“季洄……好了,好了……”

江临月试图安抚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和浓浓的心疼。

感受到她的默许和纵容,季洄的动作反而渐渐缓和了一些。

他不再那么焦躁地磨蹭,而是重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睡衣的一角,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则固执地环着她的腰,以占有的姿态。

他就这样安静地窝着,像只把心爱骨头叼回窝里、正用身体紧紧护着、心满意足地打着小呼噜的大狗。

只是他发出的不是呼噜声,而是带着点鼻音的细微叹息。

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紧密依偎的身影,和季洄那贪婪的、深深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