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几乎成了病房的常驻人员。季沉渊的病况在精心的治疗和被迫的休息下,终于有了明显好转,医生也松口允许他开始逐步恢复清淡的流食。
这天下午,病房里难得的安宁被打破。
敲门声响起,随即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江砚舟和江知微。
“大哥?二姐?你们怎么来了?”江临月有些意外地站起身。
江砚舟的目光在病房内扫了一圈,先是落在江临月身上,看看自己的小公主有没有受罪,随即转向病床上的季沉渊,笑容加深了几分,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反而透着狐狸之间的算计和了然。
“听说季总身体抱恙,特意过来探望。”江知微的声音温和悦耳,却带着疏离。
她将带来的一个精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优雅得体。
“有劳二位江总费心。”季沉渊靠在摇起的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显然好了许多。
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平静地迎向江砚舟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
简单的寒暄过后,气氛并未缓和。
江砚舟的嘴如同淬了毒:“季总,这次算是福大命大。不过,你那些不要命的行事作风,最好收敛点。别连累不该连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