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的江临月。

江知微在一旁优雅地坐下,指尖轻轻点着扶手,话语绵里藏针:“是啊,季总。我们临月心软又重情义,这段时间辛苦她了。只是……女孩子家,总归是要顾惜名声的,总往医院跑,不太合适。”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江临月,语气带着点嗔怪,“宝宝,你也该回家好好休息了,别让外人觉得我们江家不懂规矩。”

“外人”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江临月被夹在中间,听着哥哥姐姐明显针对季沉渊的话,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大哥,二姐,我……”

“二位江总说得对。”季沉渊突然开口,打断了江临月的话。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非常清晰。

病房里安静下来。江砚舟和江知微都略带诧异地看向他。

季沉渊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江家兄妹,最终落在了身边因为陪床而瘦了一点的江临月脸上。

然后,他缓缓开口,抛出了一枚足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炸弹:

“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让小小姐担心了。以后,我会更加注意身体,不会再让她因为我而奔波劳心。”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也似乎在斟酌措辞。

空气凝固了,连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内心疯狂刷弹幕吐槽季老狗又在装可怜的林哲都屏住了呼吸。

季沉渊深吸一口气,脸上神情无比认真郑重,他看向江砚舟和江知微,一字一句地说道:

“至于江总担心的‘拐走’临月……我想,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