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砰”地一下撞在床沿,几片娇嫩的花瓣被震落,飘散在空气中。

江临月也顾不上,她急切地把花胡乱往旁边空着的椅子上一放,整个人就扑到了季沉渊的床沿,双手紧紧抓住他盖着的薄被。

“你……你怎么搞成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她顾不上什么矜持和距离,目光急切地在季沉渊脸上、身上逡巡,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是不是很疼?”

她一边问,一边伸出小手,想去碰碰他扎着针的手背,又怕弄疼他,指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扫过他腿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一股无名火又涌了上来,带着哭腔控诉:“你都这样了还在工作!不要命了吗!”

说着,她就要去合上他的电脑。

季沉渊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和质问砸懵了。

他的月亮,他的小小姐,他的挚爱,就这样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那双含着泪光的杏眼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惊喜就这么掉在他的头上。

没有逃避、错过、各种各样的避而不见,此时此刻,她如此真实的、带着生机和活力,来到了他的身边。

在江临月的小手即将碰到电脑的瞬间,季沉渊那只没有扎针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快,在抓住的瞬间,感受到了她肌肤的微凉和细腻,力道立刻变得轻柔无比,生怕弄坏了。

“别……”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小心翼翼的温柔,目光紧紧锁住她含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