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真的,不疼。” 他顿了顿,像是在汲取她带来的力量和温度,声音放得更低,“电脑……我这就收起来。”

他说着,真的顺从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有些笨拙但极其迅速地将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随意地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缴械投降的意味。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紧紧握着江临月的手腕,没有松开。

他的目光贪婪地、一遍遍描摹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因为担忧而微蹙的眉头,看着她睫毛上颤巍巍的泪珠,看着她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刻进灵魂深处。

他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任由她那双满是心疼的,在他苍白虚弱的身体上检查。

那姿态,宛如一头收起獠牙利爪、心甘情愿袒露柔软肚皮的猛兽,只求主人一丝垂怜。

林哲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看床上那个瞬间从工作狂切换成温柔忠犬的季沉渊,又看看床边那个泪眼汪汪、抓着季沉渊手臂像抓着救命稻草的绝美少女……

电光火石间,林哲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片段——

季沉渊办公室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他手机屏保上那个模糊的侧影……

还有他无数次熬夜后,对着某个方向失神时,眼底那种浓得化不开的、近乎偏执的温柔……

“卧……卧天!” 林哲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发出一声顿悟的粗口,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江临月,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