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稚鱼搭手过去,被他一把拉上马,圈在身前,骑马朝宫门去。
夜风拂面,生出丝丝凉意。
肖稚鱼扭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心中不由腹诽,哪有步辇舒服。
李承秉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别人都慌,你倒是心大,还能睡得着。”
肖稚鱼一听就知道他刚才在殿外已来了一会儿,不假思索道:“谁不知道豫王殿下的脾气,便有什么事也不会第一个来找我麻烦。”
“药方这个报信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罢?”李承秉道,骑马很快便来到宫门前,守门军士远远看见豫王已是打开了门。
豫王府亲兵都守在门外,还有一辆马车停着,肖稚鱼有意要下马,却被李承秉搂着不放。
肖稚鱼讶然回头,抬眼看来,李承秉放缓了速度,众侍卫跟上来,马车缀在最后面。
李承秉低下头,声音响在她的头顶,“除了药方,你还想法给齐王传了信?”
肖稚鱼心下一咯噔,难怪刚才就觉得他态度有些古怪,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她眼眸微闪,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将宴席上来龙去脉说了,只将自己帮齐王妃几处细节隐瞒不谈,避重就轻道:“贵妃走开没多久派了禁军来守着,瞧着有些不对劲,又有人找齐王妃,我觉得不妥,替齐王妃要了套宫女衣裳,让她避了过去。齐王妃跟着宫女离开就没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李承秉握绳的手松了些,马蹄声渐行渐缓。侍卫们默不作声离远少许。
“就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