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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稚鱼笑道:“还能有什么,我瞧着不对,就赶紧装病让人往家里传消息,殿下怎么这么晚才来?”

听她这句反问,李承秉心下倒有些发虚,轻咳一声,在她背上拍了拍,解释道:“太极殿出事,事关朝廷,我若是就这样进宫,名不正言不顺,必须先去找太子,禁军守着是不想让你们把宫里的消息传出去,有吴王妃,还有诸多宗亲女眷,谁都不敢乱来。”

肖稚鱼早料到是这样,没有半点意外,听他声音温和下来,她干脆伸手抱紧他的腰,“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刚才我心里直打鼓,就盼着殿下早点来。”

李承秉手臂紧了紧,因齐王一句话引起的猜疑压了下去,听她软绵绵的一句话,心尖上仿佛被掐了下,有些过不去,单手将她搂紧,催马回府。

回去之后梳洗一番上床安歇。肖稚鱼原本还想问齐王妃如何行事,可刚才听见李承秉的试探,便没再提。

放下帐幔后,李承秉并未立刻睡,搂着她主动说起宫中的事,将太极殿里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肖稚鱼知道皇帝病因后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轻声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后半句却咽了回去。

李承秉道:“你还真敢说。”

肖稚鱼看了看他的脸色,没有真的生气,便道:“气血逆行最易留下症状,陛下若是说话一直不利索,被朝臣知道了也会有所非议。”

李承秉嘴角挑起,略带讥讽的一笑,“他打定主意要偏袒杨家,一点非议有什么受不起的。”

肖稚鱼打了个哈欠,身上疲惫全涌上来,说了两句不干痛痒的话后,眼皮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