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秉微微颔首,临走前忽然朝李承铭看了一眼。
李承铭心下一紧,却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
……
夜色渐浓,殿内烛火高照,来宫中赴贵妃宴席的妇人,哪个不是富贵人家,养尊处优,早有些人熬不住了,维持不住端庄形象,在席上或是依或是靠着。
肖稚鱼与吴王妃闲聊了几句,歪着脑袋打起了盹。
吴王妃身上也疲惫,却又难以休息,见肖稚鱼这模样不由唏嘘,心想豫王妃到底还是年轻,不知宫廷的凶险。
门外的禁军悄无声息地撤走,很快来了个宦官传话,说宫禁已解。众人顿时一喜,忙问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宦官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李承秉迈步进殿。众人吃了一惊,纷纷行礼。李承秉一眼看见在角落里坐着的肖稚鱼,他并未走过去,而是先与吴王妃见礼,告知门外有步辇,周围妇人纷纷道谢,争先恐后往外去。
肖稚鱼在众人询问宦官情况时已醒了过来,等众人谢完才来到李承秉面前。
“走了。”李承秉朝她上下看了一圈,抬脚就往外走。
来到外面,宦官宫女抬着几具步辇渐渐走远。她左右看了一圈,见并没有剩余的步辇留下,侧过脸来朝李承秉看了一眼。李承秉仍是往前走着,她只得跟上。
走出殿外,顺着宫墙直下,来到甬道边,有亲兵牵着匹高头大马等候。
李承秉过去接过辔绳上马,朝肖稚鱼伸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