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握着毛文静的身契!

“就是……这毛兵子是个不讲理的。”

这段时间,毛兵子没少搞事,一次趁着她跟谢锦明在后山,翻谢家的墙,被邻居逮到。

一次大半夜翻谢家的墙,被起夜的谢秉恩逮到。

不过都被他跑了。

偷盗未遂也不能将他怎样,只能暗地里打一顿。

这几日倒是都没来闹事,也不知道酝酿着什么坏招儿。

在毛文静被卖的情况下,毛兵子都能舔着脸喊谢锦明妹夫,要是把毛文静接过来,他指不定会怎么闹腾。

谢锦朝挑眉,眼底漆黑一片,“一个毛兵子而已,不足为惧。”

要让毛兵子消失,还不简单?

“可是爹娘……”

薛蕙有些犹豫,吴氏跟谢秉恩应该不会同意毛文静来帮忙。

“先斩后奏,只要你同意,他们有什么不同意的?”

吴氏跟谢秉恩无非是怕毛文静让薛蕙伤心,毁了薛蕙的婚事。

可若是薛蕙主动叫毛文静来帮忙,那情况便不同了。

薛蕙想了想道,“行,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带我去绣房找她。”

谢锦朝眼底闪过一丝淡笑。

吴氏在正房帮忙收拾完碗筷桌椅才回来的。

谢秉恩见她面色凝重,有心事似的,问,“巧珍,你怎么了?”

吴氏欲言又止,想了想,却只叹了口气,摇摇头,“没事。”

事情还没确定,还是不要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