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首先要细心认真勤奋诚信,自是不必说,不能大嘴巴,不能耳根子软,不能太贪心。

其次,家人对人的影响很大,其家人也不能太多事,太贪心,容易撺掇。

正如大舅舅吴铁柱,便是因为妗子表嫂们,不得不跟吴氏疏远。

说句难听的话,薛蕙觉得,孤儿最好,没什么大志向的孤儿最好,毕竟这涉及到最核心的机密。

这样的人很难找。

愁呀。

“愁什么?”

薛蕙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谢锦朝站在房门口,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你醒了?”

想到不久前的事,薛蕙仍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方才的事。

“嗯。”谢锦朝神色淡定,一脸清冷,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说,“你在愁什么?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薛蕙便如实告知。

谢锦朝垂眸,眼底暗光一闪,“嗯……我倒是有个人选,就是不知你会不会答应。”

“是谁?”

“毛文静。”

“毛文静?”薛蕙疑惑地重复。

“是,她绣工精致,可见心细,在绣房干活也踏实,我与她还算熟悉,为人自是不必说。最重要的就是,她父母皆不在身边,唯一的亲人毛兵子,毛文静恨他还来不及。而你,手里握着她的身契,最是容易拿捏。”

闻言,薛蕙认真思考起来事情的可行性。

谢锦朝看了眼她的面色,“不过,这件事决定权在你,你要是害怕她和大哥……那就当我没说过。”

薛蕙思来想去,竟觉得还真没有人比毛文静更适合。

她自然不会担心毛文静和谢锦明死灰复燃,反而希望毛文静对谢锦明余情未了,这样,她就更不会做出背叛谢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