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她多想了呢。

晚饭时,吴氏心事重重,余光一直在谢锦朝和薛蕙身上打转。

薛蕙坦然自若地吃饭,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谢锦朝也是如此,面色沉静,看不出所思所想。

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吴氏稍稍放下心。

……

翌日一早,薛蕙一起床,就听到一墙之隔的正房有吵嚷声。

她就知道会这样,英娘一个就是个麻利的,可不会像王氏一样任谢老太拿捏。

事情是这样的。

自王氏回娘家,正房这几日都是谢老太做饭。

熬到老三娶新妇,她想着终于可以歇歇了。

谁知,一起床,发现厨房连个人影都没有,锅灶都是凉的。

谢老太一如以前拿捏王氏那般,在院子里骂了起来。

若是往常,谢秉严是个孝顺的,肯定就催着王氏起床去做饭了。

但这回不一样。

英娘大方爽利,在床上也是如此。

不像王氏,扭扭捏捏的,再加上王氏平时被谢老太骂着干活,一天天精疲力尽,倒头就睡,对于房事,谢秉严也提不起劲头来。

而现在,谢秉严才是头一次意识到什么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谢秉严被谢老太的骂声吵醒,见英娘还睡着,本想叫她起来,但一想到两人折腾到很晚,无奈披衣服起身出门,“娘,英娘还睡着呢,你起那么早,为啥不自己做饭?”

却不知,他一下床,英娘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