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朝!”刘老秀才又大喝一声。

谢锦朝揉着眼睛,不紧不慢地坐直身体,清冷的面容上多了一丝迷乱,“啊?谁叫我?”

众人哄堂大笑。

“肃静!”刘老秀才拍案,重新提问,“臣死且不避,杯酒安足辞焉?何解?”

谢锦朝清醒了一些,答曰:“我喝死都不怕,一杯酒怎么够?”

“哈哈哈哈……”

“太搞笑了,这么简单的句子,他都不会?”

“哈哈哈不过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我已经忘了原解,原解是什么来着?”

“……”

刘老秀才又问,“廉颇者,赵之良将也。这是何句式?”

谢锦朝答曰,“判断句式。”

“判断句何解?”

“什么是什么。”

“这句话何解?”

谢锦朝想了想,说,“廉颇,是赵之良的将军。”

周围一阵哄笑声传来。

刘老秀才黑着脸,咬牙切齿,“这个赵之良是谁?”

谢锦朝冷淡,“我怎么知道?”

“……”

许严忍不住埋头。

这是谁家丢人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