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秀才又问,“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何解?”

谢锦朝闻言冷嗤,“夫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怎生在课堂上这么说,简直污秽至极!”

“你……”刘老秀才气得吹胡子瞪眼,“胡言乱语!你想到哪里去了?!你看看你,白上了这么多年学,句句都答错,你是想气死我吗?”

谢锦朝理直气壮,斜飞入鬓的剑眉轻轻一挑,透出几分邪肆,乖张道,“夫子明知我答不上来,还叫我回答,岂不是自寻死路?”

刘老秀才吐血,卒。

谢锦朝见刘老秀才气得不轻,唇角一挑,慢条斯理地在座位上坐下来。

他何尝不知,这刘老秀才就是得了洪院长和大房的意思,次次都拿他取乐。

若他答得好,便会引来夫子一番挑刺训斥,若答得不好,就会招来同窗们的取笑。

左右,他怎么做都不对。

第69章 挑事

洪氏又回了一趟小平岭。

短短几天,常年住在镇上的她已经回来两次,着实不像她的风格。

不过呀,人家是有正当理由的,那就是,给谢秉严说亲。

洪氏说,镇上那寡妇已经同意和谢秉严见面。

现在盲婚哑嫁居多,但婚前偷偷见一面的也多的是。

况且那寡妇手握丰厚家产,考究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对此,谢老太和谢秉严都很高兴。

他特意拿出来自己一身补丁最少的衣服穿上,认真来说,这衣服还是几年前王氏给他做的。

他还专门刮了刮胡子,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些。

“大嫂,我准备好了,走吧。”谢秉严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

洪氏放下喝水的碗,“不急,我还得去老二家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