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姜榕榕面色苍白的收回了灵气,她看着阮蔚,摇摇头:“逢春术救不了他。”
就像逢春术救不了方才灵魂已逝的阮蔚一样。
饶是阮蔚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听到姜榕榕宣判时仍是心头一震。
“那……”
姜榕榕说:“我不能为他延长更多的生命了,你看看他吧,阮蔚,你知道吗,他这样活着是很痛苦的。”
阮蔚低头看池衿。
五脏六腑都被灼伤,四肢躯干皆有缺失。
每一次呼吸都是痛苦的轮回。
姜榕榕垂下眼:“很抱歉,阮蔚,我救不了他。”
“只有救下你的那位才能救他。”
阮蔚不意外姜榕榕能够猜到她是因何复生,但阮蔚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办法再唤来天道。
她也救不回池衿。
灵魂换来换去的,不是他死就是她死,池衿又格外执拗,在生死一事上,阮蔚拗不过他。
池衿总是会死在阮蔚前头的。
换而言之。
其实是阮蔚的求生意志会比池衿强很多。
除开情爱,她还有很多羁绊,她也有抱负有梦想,若非形势所迫和阴差阳错,她万万是不肯赴死的。
对于阮蔚来说。
这本就是一盘早已被将军了的死局。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阮蔚紧咬着牙,将池衿更用力的抱紧了些。
天道……
天道那个狗贼,究竟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