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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赫璃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个侍男瞥了一眼那惨状,皱着眉问尺素:“公公,他这脸……伤成这样,血肉模糊的,万一污了萧小姐的眼,惹她不喜可如何是好?”

尺素面无表情地看着,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板得如同在谈论一件破损的瓷器:

“无妨。拿些止血的药粉撒上便是。他命硬,这点伤死不了。” 顿了顿,他那枯瘦的嘴角竟扯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残缺的艺术品。

“况且……萧小姐见惯了金尊玉贵的美人儿,偶尔瞧瞧这等……破碎的模样,兴许……也别有一番趣味呢。”

青赫璃被粗暴地“收拾”过。所谓的梳洗,不过是冷水泼面,草草擦拭掉最刺目的血污与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纱衣被强行裹在他身上,勾勒出少男单薄却难掩风致的身形。

他的口中被残忍地塞入一枚冰冷坚硬的口球,粗糙的绳索在脑后紧紧勒住,堵死了所有呼救或自尽的可能。

他就这样,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男半拖半架着,丢进了萧凤鸣的厢房。

“砰!” 门在身后无情合拢、落锁。

厢房内弥漫着一种异常甜腻的暖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这香气绝非寻常,明显是被人刻意加了猛料。

本就因药力和伤口而昏沉模糊的意识,在这浓烈熏香的催化下,更是迅速溃散、溶解。视野开始旋转、重叠,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热潮。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