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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敛去眼中刹那的锋芒,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舅舅厚爱,凤鸣……谢过了。”

尺素躬身引着萧凤鸣,穿过幽寂的回廊,停在了一扇紧闭的厢房门前。昏黄的光晕从窗棂缝隙里流泻出来,在冰冷的石地上投下摇曳暧昧的影子。

尺素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萧小姐,里面……已备妥。若有任何吩咐,尽管唤老仆便是。”

萧凤鸣面上依旧是那副随和从容的笑意,微微颔首:“有劳尺公公。”

尺素不再多言,悄然退入廊下的阴影里。萧凤鸣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股甜腻得近乎粘稠的暖香,如同无形的触手,猛地缠绕上来,瞬间包裹住她的口鼻。

这香气浓烈而刻意,带着某种催情的暗示,在温暖的空气里沉沉浮浮。

厢房内,一只巨大的鎏金暖炉烧得正旺,炉膛里炭火噼啪作响,红彤彤的光映得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层令人微醺的橙红暖意。这温度高得有些异常,仿佛要蒸干人的理智。

目光所及之处,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布置。厚重的锦缎帷幔低垂,遮住了大部分墙壁,只留下暖炉映照的暧昧光区。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烛台不多,仅有的几支粗大红烛立在角落,烛泪蜿蜒,将融未融,散发着昏黄而摇曳的光,将人影拉扯得模糊不清。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令人心浮气躁的旖旎与压抑。

青赫璃被草草裹进一袭薄的透明的柔粉色轻纱里。纤细的丝带死死捆缚住他的手腕脚踝。将他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口中更被强行塞入一枚冰冷坚硬的口球。涎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溢出。蜿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