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他慌忙应道。
静默片刻,漆淮序忽地像是揣摩到了风清绝的弦外之音,试探着,极小心地向她挪去。像只胆怯又好奇的幼兽,挪一寸,停一停,悄悄窥探她的反应,再挪一寸。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挨近她身畔,感受到那躯体散发的暖意。
风清绝好整以暇地等着,倒要看看这位平日里争宠时能让司卿卿、时乐乐恨得牙痒痒的侍君,能这般小心翼翼挪到何时去,原来那副狐|媚做派不过是做戏,骨子里竟是这般呆愣又笨拙。
她索性伸手揽住他纤细的腰肢,一把将人带入臂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睡觉。”
“是……”他低低应着。
明日尚有诸多事务,风清绝无暇顾及他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径自沉入梦乡。
漆淮序只觉今日这颗心,如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掼落。
直至此刻,在这做梦也不敢想的时刻,被她拥在怀中,耳畔是她沉稳有力的心跳,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安然落定。
他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攥住风清绝的一角衣襟,闭上眼,在彼此心跳交织的韵律里,沉溺于这份迟来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