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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肌肤在凌乱的纱衣下若隐若现,他仰起头,以一种献祭般的、低贱到尘埃里的姿态,将自己最后的尊严也彻底剥开,呈现在风清绝面前,乞求着那可能根本不会降临的垂怜——

就在他的膝盖还未触及冰冷地砖、衣襟被扯开、那片苍白的胸膛即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

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箍住了他的腰身。

风清绝俯身,一手牢牢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穿过他的膝弯下方,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臀部,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捞起来,稳稳抱住。

漆淮序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她怀里,姿势暧昧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她结实的手臂上,臀部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悬空的不安让他瞬间僵住。

风清绝抬起头,与他近在咫尺,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翻涌着一种冰冷的、带着薄怒的不耐。

她盯着他惊惶失措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砸进他的耳膜:

“漆淮序,谁教你的规矩?怎么话说不到两句,就要跪要拜,还要解衣献身?本王看起来,像是那种随意苛待夫郎的妻主?”

漆淮序的眼眶红得像浸了血,里头翻涌着惊疑与不安,断线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他自己却浑然未觉,只怔怔地望着风清绝,嘴唇翕动着,显然又想把那句“对不起”说出口。

风清绝先一步按住他的唇,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喟叹,“把你那几句听的人耳朵都要起茧子的对不起、我错了收回去。”

她动作轻柔地将人放回床上,锦被裹住他单薄的肩背时,指尖触到他微微发颤的弧度。

转身要走时,瞥见他眼里又泛起水光,风清绝脚步一顿,折回来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