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阵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曲折枝轻喘出声,眼尾泛起潮红,眸光潋滟如春水,直勾勾地望进风清绝眼底。
这些时日他悄悄锻炼,就盼着能让妻主更喜欢,谁会拒绝软软的、dadade呢?
他笃定风清绝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更不信她能抵得住这般诱|惑。
对不良诱|惑说不,风清绝自认做不到。
美人主动勾缠,再后退反倒显得矫情。她没说话,只抬手揪住他丝绸裤腰,“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暖阁里格外清晰。
曲折枝惊得轻颤了下,旋即低低笑起来,主动凑上前,含住了风清绝的唇。
唇齿交缠间,风清绝托着他绵软的臀部起身,往床边走去。怀中人体态轻盈,却烫得像团火,烧得她心口也跟着发紧。
“蓁蓁既然爱看……” 风清绝的吻落在他颈侧,声音哑得厉害,“不生够三宝,为妻可是不依。”
曲折枝在她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抬手扯开她的衣襟,指尖探进去描摹着紧实的肌理:“那妻主可要…… 加把劲了……”
风清绝原以为曲折枝温顺如春水,却没料到他骨子里藏着股掌控欲。
不同于司遥之的温润顺从,这位年上夫郎偏爱主动引导,指尖划过肌肤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勾缠,眼波流转间尽是了然的纵容。
这般反差像淬了蜜的酒,让她尝过一次便再难割舍,索性放任自己沉溺其中,折腾到他连抬指的力气都无,才抱着软成一滩春水的人进了浴桶。
温水漫过锁骨时,曲折枝还在她颈间蹭着嘟囔 “妻主坏死了”,话音未落便抵不住困意,睫毛上沾着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没多久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