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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圣旨换过一叠又一叠,可黑狼部的刀、秃鹫部的箭,还是年年准时划破北疆的冬天。谁管过她们被抢走的男人孩子会不会回来?谁问过冻饿的老人娃娃能不能熬过开春?

直到镇北王的霜藤劈开风雪。

是她的鞭挑落了豺狼,是她的兵送回了亲人,是她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愿意守护北疆。

“镇北王万岁 ——!”

呼喊声还在涨,混着炭火的噼啪、孩子的哭闹、百姓们的笑,在庆安城的夜空里翻涌。百姓们仰着头,把十年的委屈、此刻的热望,全灌进这五个字里。

天家的凤椅再金贵,哪及得上能为她们挡刀的臂膀?百官的顶戴再光鲜,怎比得过递到手里的粮食?

她们记不住深宫的年号,却能把镇北王的银甲,刻进往后每一个安稳的日子里。

颗蛮颅在狼吻谷口筑起的、血淋淋的恐怖京观,此刻在庆安百姓心中,非但不是噩梦,反而成了最坚实、最令人心安的壁垒!

它用最残酷的方式宣告:肆虐北疆的豺狼已被斩杀,而那位以铁血手腕立下此碑的镇北王,就是这片苦寒之地新的、不可撼动的守护神!

她的凶名,是敌人胆寒的丧钟;她的鞭影,是北疆安宁的界碑!

寒风依旧刺骨,但庆安城每一个角落涌动的热血与希望,仿佛要将这北疆的酷冬都融化几分。

这些景象被少微一一说给风清绝听,后者只是淡淡一笑随后继续听淳敏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