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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眼睛猛地亮了,几乎不敢相信:“真……真的管饭?还……还能住屋子?俺……俺选第二种!俺能吃苦,贵人尽管给俺派活!”

“好。”司遥之点头,对笠烟示意。侍男立刻在簿册上记下:“王石头,原籍绥州,力工,家一老母,选第二种,待核实。”

女人千恩万谢地被侍卫引导着站到一旁等待下一环节。

司遥之转向笠烟:“下一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每组侍男问询的问题核心一致来历、技能、家庭、薪资选择,但会根据应聘者的反应调整语气和节奏。

侍男们执笔记录,字迹清晰;侍卫们则目光如炬,维持着队伍秩序,对任何试图插队或喧哗者投以严厉的警告眼神。

司遥之稳坐椅上,时而垂眸倾听,时而抬眼扫视全场。

他并不需要亲自过问每一个细节,但那种沉稳如山、掌控全局的气度,却笼罩着整个招工现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秩序和权威的象征。

偶尔遇到情况特殊或侍男难以决断的,如一个声称会点木工但无证明的年轻人,他会简单问一两句关键问题,便迅速做出“可试工三日”或“暂不录用”的决断,条理分明,不容置疑。

王府侧门外,寒风依旧凛冽,但原本的混乱和鄙夷已被一种奇异的秩序感取代。

人们规规矩矩地排着队,眼中充满了对工作的渴望,更添了几分对那位端坐椅上、身怀六甲却指挥若定的王夫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