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蓝琴棋书画也就学了个皮毛,最为精通的还是恃宠而骄这一道。
紧紧抱着风清绝的腰肢,嘴上却是不依:“哼,你才不想我呢,这么久才来娶我!”
风清绝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模样,娇娇俏俏惯会些旁人学不来精髓的娇纵。
她每次都按耐不住自己恶劣的心思,非要把人逗的叉腰跺脚,维持不住那一副端庄公子的皮囊,暴露本性嗔怪她才肯善罢甘休。
“哦,原来不想我呀。好吧,那我回去了。”
“不行,不许走!”
时以蓝将人抱的更紧,还不忘记去拉风清绝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整个人都缩在风清绝怀里,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些安全感。
“不是说不想我吗?不想我怎么还抱这么紧还不让我走。”
“你坏死了!”时以蓝凶巴巴地瞪她一眼,可不管不远处站着的那么多人,在风清绝脸上亲了响亮的一口,最后又小声地嘟囔,“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坏女人自己数数都几日了。”
“是我来晚了,让我们乐乐受委屈了。”
时以蓝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户部尚书时研和时蕴晴听门房的人说镇北王来了,都从书房来到正厅,一过来就看见抱作一团的两人。
时研望着远处嬉闹的幼男,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
自小捧在掌心养大的孩子,如今愈发骄纵任性,任她如何说教都无济于事。
偏生他自幼又就爱黏着风清绝,可风清绝哪里是那么好拿捏的人物。
作为肱骨之臣,时研自然清楚风清绝的雌才大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