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一出侯府,刘莘就连忙擦了擦额上的汗,拍拍心口走了。
当夜,便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刘莘翌日一早就带着人去了信中所指的地方。
京城里隐秘地闹了几日的热闹自是和闺阁公子无关,时以蓝撑着下巴坐在正厅里,他都等了五日了,熠姐姐还不来。
纳个侧君哪有那么麻烦,又不是娶正夫需得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他连个婚礼都不能有,更不要说梦想了这么多年的十里红妆。
时以蓝有些恼怒自己不争气,怎么就被那坏女人把心都给勾了去,委身与人做侧君。
但真要让他不嫁,那他肯定是第一个不乐意的。
他都等了五日了,那坏女人还不来上门提亲,明明就是两家人吃个饭的事。
要不是她不开窍,五天前他就可以直接留在王府,哪用他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她来提亲。
“风熠你个混蛋!”
娇气的小公子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愤愤不平地骂了句。
“时乐乐,你这小郎片子又说本王什么呢?”
“熠姐姐!”时以蓝那双圆润的杏眼瞬间亮起,焦灼多日的思念与不安,终于在望见那抹身影时悄然沉淀。
风清绝甫一踏入时府,远远便瞧见少年身着柔粉桃花绣衫,正支着下颌,樱唇微噘,不知在生着谁的闷气。
待她走近,才听得他口中念念,竟是又在嗔怪自己。
下一瞬,那如花般娇俏的少年已化作一缕香风,直直撞入她怀中:“熠姐姐,乐乐好想你!”
这一次,风清绝并未再推拒,而是稳稳地将人拥住,手臂收紧,将他更深地揉进怀里,指尖轻抚过他如缎的青丝,低语应道:“本王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