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用额头贴着谢知珩微带凉意的耳廓,后深埋在谢知珩颈窝,细软的发顶蹭了他下颌许久,晏城才满意闭上眸子。
睡意想来便来。
只要能闭上眼,怀里抱着熟悉认可的人,能让晏城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踏上厚重的地面。
非大朝会期间,也非旬过十日,休得短短一日浮闲。
初春的早日不太亮,窗外夹杂暗蓝的残影,偶尔袭来的风吹得要熄的烛火呼呼。
被褥内暖和,即使炭火不燃,屋内也没凉到哪去,可晏城就是不想起。
此乃他世高材生必需异能,也乃必信奉的教会——回笼教!
“不起吗?”
折腾许久,嗓子还带有哑,谢知珩为晏城梳理因入眠而扰乱的头发,一遍又一遍,梳滑顺些。
晏城搂着人不动弹,埋在人怀里,声音闷闷的:“不想起,殿下不用早起,我也不想起。”
谢知珩轻笑:“夜来为孤请了假,今日天不阴,等你下值,可在花园里用膳。”
“迎春的花,应是开了不少。”
没法拍照,发不了某圈炫耀装逼。
晏城更不想起来,抱着谢知珩,在未散去的红痕处浅吻,又温柔安抚他留下的咬处。
承接住晏城的晨起安抚,谢知珩轻喘,言:“去吧,孤让人备了些早膳,可在路上用些。”
“有没有不需要早起的官位,想去。”晏城愤愤不乐,脑海里辞官的想法越发浓烈。
谢知珩轻笑,伸手抚平他的不快:“辞官当孤的男宠?孤可以养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