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让我考虑下。”晏城闷声回。
最终还是无奈起床,只是初起时脑袋浑浑噩噩,颓丧的精神削减晏城体力,连衣服都不好好穿,差点套了谢知珩的太子外袍。
吓得旁边宫人跪地不起,头也不敢抬一下。
“哼,这般不愿早起。”
谢知珩轻笑出声,踩在毛毯上,接过宫人奉来的衣袍,为晏城穿上。
垂落的长发有梳发女官梳理,谢知珩系上腰带,挂上玉佩,还没后退几步欣赏自己杰作,便被晏城搂着腰抱过去。
黏黏糊糊,贴着唇瓣含咬几次,晏城困意不散,半眯着眸子蹭了谢知珩许久,才被推着用早膳。
“要孤送你到大理寺吗?”
寸步不离,太贴着自己,谢知珩笑着问他。
晏城想了想,摇头:“算了,别让太多人知道,我被殿下包养了。”
虽然,这个事情在京城上层不算秘密,高官贵将都清楚,太子收了个状元郎入房门。
出门又是一顿磨磨蹭蹭,谢知珩对他在晏府小三进院落里绕圈的行为只表笑意。但李公公捧着浓茶,眉眼慈祥又温柔,被宫人密封的奏折,注视晏城的不愿。
“好啦,我出门了。”
是真的下定决心,晏城临走前吻了谢知珩好几下,才拎着书袋与点心,踏出家门。
此刻,距离大理寺规定的上值时间,没几刻钟头。
虽快要迟到,可晏城还是绕了点路,到东市去,瞅几眼出摊的早贩。
东宫小厨的点心色相俱全,乃庖子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吃惯了家里的,还是想要瞧瞧外头的食物,不干不净,反正吃了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