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言都走了半天了,雍少阑淡淡回应了一声,“好心软。言言。”
过了半个时辰,赵言依旧没有回来,雍少阑将自己眼睛上的敷料取了下来,擦干净拾掇完,去了院子,只见赵言坐在小马扎上,拿着小棍子在地上戳戳画画:“沈言兄弟,时间不早了,回来睡吧。”
“哦……”赵言忙不迭地将地上赤-裸的男人画像毁掉,摇摆不定的心一看到彬彬有礼的阑兄后,又开始摇摆了:“来啦!”
……
第二日一早,赵言早阑兄起床,然后一头扎进厨房,准备烧火做饭。都是男人,阑兄做的好,他应该也没问题吧?
结果忙活了大半天,才终于把火点上,这时候雍少阑也起来了,进了厨房见赵言正蹲在灶火前,自言自语:“咦,阑兄是怎么放的柴火……”
“……”雍少阑将干燥的木柴抱了进去,“用这个,烧的久一些。”
赵言:“……阑兄你起床啦?哈哈哈我想着每天都是你做饭,怪不好意思的,但是我用的柴火很快就烧完了。”
雍少阑起身,去淘米:“苞米皮是引火用的,着了便得用干柴,好了,已经烧上了,我放米。”
雍少阑说罢,行云流水地就将米和锅盔放在了大锅里,随后又去择菜切菜。赵言蹲在灶火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这么笨,阑兄还这么认真教他。
吃完了饭,赵言准备继续跟着大牛去山上采药,临走之前他先帮着男人把敷料敷上了:“这药凉凉的,大夫说有镇痛的效果,阑兄昨夜感觉怎么样?”
雍少阑的眼睛是最近才瞎的,回京途中,不知为何就突然头疼欲裂,短短三天的时间,他的眼睛就逐渐看不清了,紧接着就长出了重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