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吃完饭,赵言收拾了碗筷,雍少阑则继续给赵言煎药,赵言这边弄得差不多了,就洗了洗手去弄给雍少阑做的敷料。

年轻大夫说了,晚上用药的效果最好,他用小勺子把敷料倒在干净的碗中,将一掌长短的纱布放了进去,浸透药汁,弄好这一切,赵言去院子里喊人:“阑兄,你收拾好了就过来敷药吧!”

雍少阑拾掇完,便端着赵言的药返回了里屋,房间里赵言已经端着泛着淡淡草药香的敷料在竹床前等他了:“你先吃药吧?”

雍少阑:“白天可还有难受?”

赵言摸了把自己的脖子:“还好,这几天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好像自从那天做了……释放了一次,身子就爽利太多了,或许大概,做点成年人的事情,就能缓解了。

“好啦,别总说我了,阑兄快来试试,大牛兄说这药可神奇了,说不定用一个月你的眼睛就真的好了。”

“嗯。”雍少阑走到赵言身边,随后躺在床上,将自己眼上的丝带取了下来,很快赵言便拿着湿漉漉的药布敷在了他的眼睛上,“好了,怎么样?会不舒服吗?”

赵言甫一靠近,那股皮肉中透出来的香味就扑面而来,凝聚不散。

雍少阑滚了滚喉:“嗯。”

淡淡道:“很舒服。”

“那就好,”赵言忙完了,看着男人乖乖躺着,他便擦了擦手,乖乖把自己的药喝了。

“不过,沈言兄弟还是别对我太好了,我……”雍少阑抿了抿唇,脑海里忆起赵言不堪一折的腰身,躁意一拥而上:“我肖想你。”

“噗……”不是?兄弟你这么直接?

赵言擦了擦唇角的药渍,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那,那个我去收拾一下,晚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