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药确实有镇痛之效,但比起赵言的体香,远不及十分之一:“沈言兄弟这份心意,在下不知如何报答了。”
赵言喜欢做好事,“嗐,说这个干嘛呀,要不是你,说不定我早就病死了。”
“嗯,”雍少阑不反驳:“那,沈言兄弟怎么报答在下?”
赵言:“…………”
不知道怎么地,赵言好像听出了阑兄的话中话,他犹豫少顷,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嘿嘿道:“阑兄想要我怎么报答?等你找到亲人,我给你当牛马怎么样?”
雍少阑:“不怎么样,我府上不缺下人。”
缺王妃。
“沈言兄弟跟我回家怎么样?”
赵言觉得这个不错,阑兄救了他,他理应过去拜访,“好啊……反正咱们都要回玉京,要不等你找到要找的人,我们一起回去?”
雍少阑滑了滑喉,满意道:“嗯。”
这时候门外传来大牛的声音:“沈小兄弟,咱们该上山了!”
“呀,到时间了,”赵言听见大牛喊,连忙洗了手:“来啦!”
赵言出了门,见大牛抱着小牛进了门,“咦,大牛兄要带着小牛一起上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