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模模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小桌子前,看着那碗牛肉粉,嘴里立马就有了滋味:“这里竟然也有卖牛肉粉的?”
来玉京的这一个月,他吃的都是顺天府的厨子做的饭菜,虽然合口味,但却很难吃到金陵地道的街边小吃。
赵言吃了一口粉,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雍少阑眼睛上还带着遮眼的布条,却让他有一种被视-奸着的感觉,“那个,阑兄你吃了吗?”
“吃过才打包回来的,”
雍少阑没吃,意外来到关阳之后,他身无细软,又不能随意暴露身份,只能将穿着的软甲拆卸掉,用上等牛皮当了换了几十两银子,大多都买了桌椅板凳和书本、文房四宝,手里还剩下不多,今后他身边多了一个人,银子得花到刀刃上。
卖粉的摊主见他是个瞎子,还多要了几文钱。
不过也不会委屈少年太久,最多一个月,元武帝寿宴前后无论找不找的到他的人,他都得回玉京。
“哦,”那就好,要不然赵言都有心理负担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不过等他打听到母后的下落,他能好好补偿一下。
半碗牛肉粉下肚,赵言撑得肚皮溜圆,又开始犯困。
雍少阑见少年身子不舒服,便主动给他倒了漱口水,“吃饱了就去睡,我去给你煎药。”
赵言心里实在过意不过,怎么能一直使唤瞎子做事,有种让铁生守门的既视感:“要不我陪你……”
“不用,你病了,好好休息。”
说罢,雍少阑把少年没吃完的牛肉粉放回食屉中,方才怕粉凉了,他找老板借了食屉,压了银子,把药煎上他还要走半个时辰去送食屉和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