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少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到了亥时,将煎好的药端进门发现少年已经睡醒了,正在房间里看他买的书:“阑兄回来了。”
赵言来时睡了一路,方才又睡了一两个小时,现在一点都不困,雍少阑走了没多久,他就醒了,闲着无聊就拿着白天买的书看,都是一些小孩儿学认字的册子《论语》之类的。
见男人进门,他将手中的书放下,从床上下来:“我方才问楼下的小二,他说你出门了,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去送了装粉的碗,”说罢,雍少阑把药递给少年:“把药喝了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回去。”
“哦,”不是说附近的店吗,算算差不多得走了一个多小时吧?
赵言抿着苦涩的药汁,突然感觉药都没那么苦了,吃完药赵言没让男人再做事,他下去把碗送了下去。
晚上的小镇十分安静,仅有一个小二在拨算盘,将药碗送到客栈的小厨房,赵言走到小二那里:“店家,能打听一件事吗?”
小二:“客官请说。”
赵言:“你有没有听说,最近皇后娘娘带着七皇子回京的事?”
小二:“何止听说过,前几日皇后娘娘和小皇子的仪仗队经过关阳,小的还带着妻儿去看过呢,客官问这个做什么?”
赵言闻言眸子一亮,“没什么,就是我一个亲戚在仪仗队里当差,我要去玉京投奔他,想着能跟上一起到京城呢。”
小二:“哎呦,这可难了,仪仗队经过的事情都是三五日前了,这会儿少说也该过了关阳了,至于具体到哪里,小的还真不知道,客官还是买一匹马儿,自己追去吧。”
赵言:“好,好吧,谢谢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