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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赵言下了车,随着男人走到镇子上一处客栈,随后坐在楼下休息了少顷,没多大会儿,雍少阑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些麻绳捆着的书,交给了小二保管。

“走吧,前头不远就是药堂。”

……

赵言的头昏昏沉沉,走路也走不快,跟个小鹌鹑似得追着雍少阑,走了没两步,前头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随后将身上的大氅搭在了他肩头:“夜里凉。”

赵言感动的无以言表,正好他觉得有些冷:“多谢了。”

说话之间,两人走到一处药堂,雍少阑上前简单交代了一下赵言的症状,随后一个青年大夫便唤他进去,先把了脉又看了他的舌头和眼珠,随后便开始摇头。

脑袋晕乎乎的赵言:“……”

“这位小公子不像是寻常的风寒啊?两位公子先等一下。”

说罢,那青年大夫关上了药堂的门,朝着里头喊了一声师父,少顷一个耄耋老人从里头慢悠悠走了出来,“臭小子,一天要喊多少次?”

年轻大夫:“老师,这次情况真不一样!”

老大夫嘴上数落年轻大夫,但还是很负责任走了过来,先给赵言把了脉,又重复了一下方才的流程,随后白须一蹙:“啧,小公子这脉象确实不像寻常感冒。”

说着,老大夫又扫了一眼站在赵言身边的雍少阑,思忖少顷,眸子微微一亮,随后踱步在架子上取来一本医书,翻看几页,最后将目光重新放在赵言身上:“两位是否有断袖之癖?”

赵言:“……?”

老医生看了眼赵言的反应,随后将医书放在两人面前:“这医书上有记载,南方多制香丸内服,用过之后身上便会由内而外散发奇香,那香丸多是效仿金陵南宫氏麒麟儿的症状所研发的,症状也和麒麟儿长成之后的症状一样……两位只需回去同房几日,便可缓解药效。”

赵言:“????”

小皇文的设定这么夸张吗?

赵言正想要解释,突然想起来些什么,但来不及开口,一旁站着的雍少阑便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多谢大夫了,那我们便先开一些祛热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