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末,这里很多人。”宋予轻轻推他。

楚栖年得寸进尺,贴进他怀里。

“我不舒服,浑身没劲儿,头也昏昏的。”

宋予蹙眉:“感冒了?”

“好像是。”楚栖年神色恹恹,半真半假的演。

感觉到竹马温暖的手掌摸上额头,又听宋予低声说:“没有发烧。”

楚栖年吸吸鼻子:“送我回教室行吗?好累。”

他本体受伤严重。

甚至他自己清楚,喝再多的药都好不了。

这个世界真的像小白说的那样,能活到三十岁都算不错了。

“好。”宋予拿起公文包和伞。

雨正好停了,两人并排往金融系走。

“公文包哪里来的?”宋予随口一问。

楚栖年:“我妈托人送来的中药,刚才那个大哥还要我微信来着。”

宋予心脏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公文包的皮带被他攥到变形。

“他要微信做什么?”宋予装作随口闲聊。

楚栖年耸耸肩:“好像是个同,想和我认识认识。”

宋予脚步一顿。

楚栖年强忍笑意,跟着停下。

语气懒懒散散的问:“怎么了?”

面前人还是这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宋予心里烦躁,又舍不得对他发火。

小病秧子这张利嘴,他早就想好好治治。

每次说出的话,要么令他心悸不已,要么令他生气烦闷。

“没事。”宋予还是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