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早上特意去超市给你挑的,宝宝保温杯,还带吸管,里面泡的党参,记得喝完。”

“宝宝保温杯……”楚栖年看着上边儿的卡通人物,嘴角抽了下。

陆鹿嘚瑟的不行,“eo宝宝。”

楚栖年:“……”

司机李叔直接把车开到教学楼下。

能这么畅通无阻,还是得感谢易家夫妻没少捐钱给学校。

宋予和江听肆打着伞一起往管理系走。

陆鹿扯着楚栖年:“快点,到点了。”

楚栖年懒懒散散的:“干嘛啊,今天点名吗?”

陆鹿:“点!老赵头来了,他每次总是要点名!”

赵教授的威名响彻金融系,楚栖年也慌了,跟着陆鹿一路跑上二楼。

等到了教室门口,喉咙泛起一股腥甜,脸色白的吓人。

坐下十分钟,才慢慢缓过气。

楚栖年喝掉一杯党参水,半死不活捱到下课。

陆鹿担忧道:“上个楼梯虚到现在啊?”

楚栖年服了:“虚尼玛,我估计着凉了,要感冒。”

每次一感冒之前就会浑身无力。

“还有一节课,下课到十二点半了,你还行不行?”陆鹿拍拍他:“要不然请假吧?”

楚栖年趴在桌上:“不用,刚才我妈的秘书给我发消息了,说一会儿让人给我送药过来。”

陆鹿:“看来阿姨找到那位医生了。”

楚栖年揉揉脸,想笑。

“这几袋药还没有运费贵,听说秘书姐姐专门在我妈办公室现煮然后封袋。”

陆鹿揉他脑瓜:“回来给阿姨磕几个头,每年为你费心费力的。”

“一边去。”楚栖年拍他手:“头可断,血可流,帅哥发型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