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挡住他去路:“你看起来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宋予别扭道:“没谁。”

“骗人,你在生气。”楚栖年捏他脸颊:“认识这么多年,装什么装。”

“你了解我吗?”宋予突然问,语气有些冲。

楚栖年笑了:“怎么样才算是了解?”

“如果是性格,爱好……我都知道。”他就像陆鹿说的那样,是一只油嘴滑舌的狐狸。

一点一点逼近,近乎让宋予无法招架。

甚至,越来越沉迷暧昧之中。

楚栖年靠近,呼吸洒在宋予耳廓。

“如果是身体……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看清楚,你要知道,我有点醉,而且……你卧室的灯不亮。”

他越说越来劲儿:“更何况当时你穿着……唔?”

宋予气急败坏捂紧他的嘴。

“如果不想继续冷战,你就不要再多说一句话。”

楚栖年眨眨湿漉漉的眸,可怜兮兮盯着他。

宋予松手,大步往前走。

楚栖年跟上去,逗他:“害羞什么啊,我家老相册里还夹着一张你穿开裆裤的照片呢。”

“易末!”

“哎……”

宋予这次真的生气了,把他送到楼下,东西往楚栖年怀里一塞,转头就走。

陆鹿嘬着ad钙奶,问:“你干啥了,小宋气成这样。”

江听肆门儿清,笑着说:“恐怕他又占宋予便宜了。”

楚栖年拆开一袋中药,也开始嘬。

“我没占他便宜,充其量是单方面调情而已,奈何这小子油盐不进。”

楚栖年感叹,自己要是硬件过得去,可要用强了。